保姆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有考慮道,如果用頭發作法的話,陳鐵母親會處於失魂的狀態,可現在她三魂七魄無恙,說明對方並沒有拿頭發作法。
可陳鐵母親此刻又是昏睡不醒,說明對方早就出手了。
坐以待斃不是我的性格,加上陳鐵母親的情況,看似沒事,其實並沒有幾天好日子了。
我起身來到臥室。“能不能拔你母親幾根頭發。”
陳鐵看向我。“你要做什麽。”
“點魂燈。”我直言。“現在我無法看出你母親是出了什麽事,隻能點魂燈來試試看。”
陳鐵猶豫起來。“對我媽會不會有什麽傷害。”
“身體發膚生於精,精乃三魂所化,所以隻需要幾根頭發就可以。”我如實開口。
陳鐵找來剪刀,剪了幾根她母親的頭發給我。
從臥室出來,我來廚房找了隻小碗,倒了半碗食用油進去,接著來到客廳,用棉繩編製發絲做成燈芯,接著用一道回魂符包裹燈芯沁到油裏。
回到臥室,我將油燈交給陳鐵,順便提給她一根銀針。“油燈裏,需要滴一滴你母親的血。”
陳鐵看著手裏的油燈,又看了看我,小心紮破她母親的手指,擠了一滴血到油燈裏。
“好了。”陳鐵將油燈遞給我。
我將油燈放在床腳的位置,想要將其點燃,結果發現無論如何都點不著這油燈。
見我連著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陳鐵問我。“你倒的是食用油,是不是點不著。”
“不會,出現點不著的情況,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人死了,另一個是她軀殼裏的魂魄不是她的。”
此話一出,陳鐵滿臉不解。“你這話什麽意思?”
“去端盆清水進來。”
我沒回答陳鐵的話,而是讓她去找我需要的東西。
“李姐,端盆清水進來。”陳鐵朝著門外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