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通過學校的交流生變形計劃了,馬上就可以看到你了。”蘇皖對著手機大喊。
我有些無語。“你可別蒙我,要是我知道你是騙我的,我可不放過你。”
“哼,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去江南的又不是我一個,還有我的導師和同學以及學長學姐們。”蘇皖言語之中,多少帶些幸災樂禍。
“什麽時候到。”我問。
“我們坐學校的大巴上高速過去,等到了你那估計就晚上了。”
“行,那我幫你安排住的地方。”我說。
“不用,作為變形交流生,學校對我們統一安排,等放假了我去找哥去玩。”
看來,這丫頭真是過來學習的。
我們兩個又寒暄了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來到孫卓所在的別墅區,我將車子停在小區外麵,自己則翻牆進了別墅區。
我沒去找孫卓的麻煩,而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孫家上空凝聚的煞氣,黑煞之中透著血光,比我上次離開的時候,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
看著這些泛著血光的煞氣,我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可又說不清是什麽。
“難道,和孫家真的要牽扯上因果?”我喃喃起來。
看了幾分鍾,發現沒有別的問題後,我原路返回。
因為昨晚的一場直播,現在幾條熱榜頭條全都換成了我的。
我對這些興致不大,到家就躺到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是被陳鐵的電話吵醒的。“李大師,救命。”
“陳江南帶人來我家鬧了,我攔不住,他們不知道對我媽做了什麽,現在我媽昏死了過去。”
“他不願意和解嗎?”我問。
說到這個上麵,陳鐵也是氣得不行。“他想要我和我媽淨身出戶。”
這就有些過分了。
“我現在過去。”
撩了電話,我直接打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