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在蘇皖麵前,我收起臉上的憤恨。
打主意打在了我妹的身上,不讓你死也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潛規則這些都算是輕的了,這兩個人壞事做盡最該死了。”蘇菲發著牢騷。
蘇皖示意蘇菲少說幾句,就是害怕我衝動做事。
“他們還做了什麽?”我問。
之所以想知道這些,是我害怕劉恒會對蘇皖不利。
蘇菲無奈歎氣。“這兩個人公然貪汙,不管是學生的獎學金還是貧困補助金,都到了他們兩個的口袋。”
“這個事是真的。”蘇皖附和了一句。“上個月,本該是貧困補助金發放的日子,我們宿舍的一個姐妹馮欣,家裏條件不好,上大學的錢都是家裏借來的,本想著貧困補助金到手之後,能夠把借的錢給還了,結果這錢就被人私吞了。”
“馮欣去找發放補助金的齊璿討要說法,結果晚上回到宿舍臉都被打腫了,我們問她發生什麽事,她也不說。”
“第二天早上,我們在她的**發現了遺書,等找到人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說到這,蘇皖已經說不下去了。
蘇菲接著蘇皖的話繼續往下說。“遺書的內容,我們宿舍的幾個人都看了,馮欣去找齊璿理論,想要討回貧困助學金,結果被齊璿打了一頓還不算完,還被劉恒給那個了。”
“學校怕事情鬧大不好收拾,就逼著我們簽了保證書,不能在外麵亂說話。”
靠。
這兩個混蛋,簡直不是人。
“最後事情怎麽解決的?”我問。
“馮欣的父親來學校討公道,學校給的說法是她在學校外麵談了個男朋友,錢都讓她男朋友花了,而且還找了馮欣在校的前任來做偽證。”蘇菲開口。
我有點不敢置信,在看到蘇皖點頭之後,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蘇菲這個時候一副醍醐灌頂的樣子看著蘇皖。“你說嚴旭他們的死,會不會就是馮欣的鬼魂回來報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