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八卦陣已散,此處陰氣無陣法驅使,很快便會散去,用不用符,無關緊要。”
我說完這話,衛瀚林詫異的看我,“你也是同道中人?”
“略懂。”我點頭。
“你能不能別吹牛?”陸雪瑤瞪我。
“那個姓季的找麻煩,你倒有幾分男人模樣,會擋在女人前麵,我剛覺得你這個人不錯,結果呢?馬上就固態萌發,我可是感受得整整切切的,你從頭到尾就沒離開過我身邊,你怎麽去破什麽陣?”
陸雪婧相信自己的眼睛。
像衛瀚林一身正氣凜然,右手桃木劍,左手黃符咒,目光如炬,這才是真正的大師。
“雪瑤,這位先生說不定有什麽難言之隱。”衛瀚林恍然大悟後,在陸雪瑤麵前大度。
麵對我,他高高在上,像神仙對凡人一般告誡,“這位先生,無論你是因為什麽說謊,聽我一句勸,切莫因為虛榮和貪婪故意編撰風水師這個身份,江南這個地方,臥虎藏龍,你切莫因小失大,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他此時認定我要麽是騙子,要麽就是借用風水師的名頭炫耀自己,吸引女人。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愚蠢至極的。
外行之人根本不懂風水界的規矩,也不知江南這水究竟有多深。
“你對江南修行之人和風水界很了解?那你可認識一個麵目冷肅,滿頭白發,命中帶三煞的人?”這人正是我看到的,指使南疆人殺陸雪婧的幕後之人。
衛瀚林並不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好笑的說:“你還知道三煞?天煞地煞和人煞是為三煞。而每一煞都對應著一劫,常人一煞便足以命隕,但凡度過三煞之人,必定是宗師級別的風水師,這樣的人,不是誰相見就能看見,想打聽就能打聽。”
他說起這話,神色頗為忌憚。
他並沒有告訴我更多的信息,而是好笑的警告“這位先生,你為什麽要找這樣的人,難不成是想拜師?別異想天開了。你連資質都沒有,別說是成為風水師,就是於武道一途的修行潛能也沒有,你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