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蠢貨,你當王天師是你的狗嗎?說什麽異常?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最大的異常。王天師的布置和安排怎麽可能出問題?本就是個黃毛小子,一點小把戲就把你們嚇得屁滾尿流,丟不丟人?”
電話裏的人惱怒地嗬斥,但沒人回應他。
此時,空曠的馬路上,隻有他“喂喂喂……”的聲音。
這兩個人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心中感到了莫大的恐懼,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有吃人的猛獸要從黑暗中鑽出來一樣。
沒有吃人的猛獸,他們看見了我。
我從土路上走上大路,朝著車輛走去。
“原來是個人。”審問人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裏怎麽還會有活人?”開車人語調顫抖,兩人再度緊張起來。
兩個人縮在車上瑟瑟發抖,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沒有三頭六臂,可我此時在他們眼中,比怪物還要恐怖。
他們越是知道王天師的布置有多恐怖,就越是明白,能破了這陷阱從容這裏的人,他們絕對惹不起。
我輕輕敲車門。
開車的人被嚇破了膽,兩個眼睛翻白眼。
審問人喃喃自語,“怎麽會?一定是我的錯覺,老大說得對,沒有人可以從王天師布置的陷阱裏逃出來。”
這兩個人試圖當我不存在,極力地給自己洗腦。
我隔著車窗,對拿著電話的審問人說,“告訴王天師,陸家誠摯邀請他參加明日慶功宴會。”
審問人瘋狂地搖頭,他知道自家老大的性格,他不想傳話。
可他注視著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將我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達過去。
“王天師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就能邀請的嗎?動一動你的豬腦子。至於陸家的宴會,能不能順利舉行都不知道,還敢大言不慚地邀請王天師,是哪個沒腦子的蠢貨說出這樣荒唐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