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的老婆田巧娥生得眉清目秀,雖然不是大戶人家出身,但知書達理和趙誌兩人相敬如賓,日子過得美滿幸福。
如今卻發生了這種事情,隻能被鎖在臥房。
王詡和趙誌來到後宅,推開臥房的門趙誌指著畏縮在床角的婦人道:“王大人,這就是我老婆田巧娥。”
田巧娥瑟縮在床角處,身上裹著一條棉被,蓬頭垢麵的她眼睛裏充滿了惶恐的神色,毫無血色的嘴唇顫抖地呢喃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映入王詡眼簾的就是現在這幅場景。
開門發出的聲響驚動了田巧娥,她看向王詡的眼睛瞬間睜得滾圓,布滿血絲的眼珠突出眼眶,指著王詡歇斯底裏地大叫道:“鬼,鬼啊。”
緊接著身體拚命地縮進被子裏,跪伏在**拚命磕起頭來。
“咚咚咚……!求求你放過我吧。”田巧娥哀嚎著道。
王詡掏出一張安神符,按住田氏的頭猛地貼在她的額頭上,安神符具有安神定魂的功效,田巧娥的表現很顯然是受到了某種驚嚇,安神符正好對症。
田巧娥在安神符的作用下驚恐的神情恢複了平靜,嘴裏的叫喊聲漸漸停止。十幾個呼吸的功夫,竟然閉起雙眼沉沉睡去。
趙誌這半月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妻子如此平靜地睡著,激動地道:“王兄弟,我老婆可是好了嗎?”
趙誌發現老婆田巧娥睡得安詳,對王詡的稱呼也從王大人變成了王兄弟。
嫂夫人不知是被什麽邪祟驚嚇到了神魂不穩,我現在隻是暫時定住她的神魂,讓她的情況不再惡化而已,要想根治還要找到根源才行。”王詡道。
趙誌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王詡打破,一張臉頓時又苦了下來。
“趙大哥,嫂夫人這樣多長時間了。”王詡道。
趙誌一臉的苦澀,歎了一口氣道:“唉……!有半個多月的了,我老婆半個月前跟我說要去山神廟進香,她這人最是崇佛信道,安平縣周遭的寺廟道觀她都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