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舉顯沉聲道:“快了,隻等明天材料備齊,大陣即刻運轉。”
“張祿這裏提前祝賀老爺,馬到成功。”
“哈~哈~哈~”
張舉顯對管家的奉承欣然接受,心中暢快之極。
“老爺,最近鎮邪司在城裏活動的很頻繁,挨家挨戶地統計外來人口,恐怕是對咱們的行動有所察覺,老爺可要當心。”
張祿跟隨張舉顯二十年,對張家忠心耿耿。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幾天安平縣城的變化都在他的眼裏。
這時候,趁著張舉顯高興提了出來。
“哼。”張舉顯輕哼一聲,算是答應。
“張祿,可有白香主的消息。”
“回老爺,白香主自從去了妖族大營後,就沒人在見過他。”
張舉顯困惑道:“奇怪,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個白香主怎麽就不見了。”
“老爺,外界傳來些小道消息不知道您想不想聽。”
“什麽消息,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妖族請白香主前去赴宴,沒想到遭受攻擊死傷無數,要單單是這樣也沒什麽,
可是有人不知道哪裏弄來了迷情之物,扔進大帳。您想想,大帳中都是彪悍的妖族,白香主這麽一個白嫩的人族。那場麵……。”
張祿把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講給了張舉顯。
張舉顯老臉一陣**,仿佛吃了蒼蠅。
“老爺,如果白香主不能回來,這行動還要不要繼續啊。”張祿有些擔憂的道。
“當然要行動了,此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能因為白香主一人耽誤了大事。”
“明白了。”
“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
“退下吧。”
張祿走後,張舉顯拍了拍手中的折扇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時間就在眾人的忙碌中,匆匆而過。
次日天明,王詡和王三狗駕駛著馬車進入了張府,剛將石材卸下,就有家丁急急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