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世界,
張祿的飛劍已經來到了王詡的身前,王詡揮刀格擋,砰然炸響,手中的鋼刀應聲而斷。
王詡的朝露寶刀為了躲避張府的檢查,並沒有帶在身邊,此刻他使用的是家丁們掉落的普通鋼刀。
這些刀雖然也很鋒利,但是和張祿的本命飛劍相比就差上千倍萬倍了。
嗤~
血花自王詡的肩頭綻放,由於沒能完全擋住這一劍,他的肩頭被劃出了一道血口,鮮血自傷口處噴射出來。
王詡眉頭皺起,張祿的境界還在自己之上,趁手的法器又不在身邊。
自己的戰力一多半又都在刀法之上,這樣打下去自己獲勝的機會十分渺茫。
調動體內真氣封住肩頭的傷口,王詡重新審視起這場戰鬥。
張祿曾經是嘯聚山林的山匪,戰鬥經驗何等豐富,
一擊過後,發現王詡的兵器斷了,立刻就察覺了這場戰鬥的關鍵,王詡沒有趁手的法器。
“小輩,沒有法器我看你拿什麽和我鬥。”張祿狂笑道。
飛劍再起,一柄飛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眨眼間分成萬千的劍雨尖嘯著射向王詡。
劍雨鋪天蓋地而來,王詡隻能盡力躲閃,隻是人體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法器的速度。
嗤嗤嗤——
劍光撒下,方圓十丈範圍內都是劍雨的籠罩範圍。
王詡將真氣調動到了極限,拚命躲閃,但是仍然有飛劍穿透了他的防禦,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鮮血很快染紅了王詡的衣裳,
滴滴答答,血液順著浸透的外衣滴落到地麵,
片刻功夫,王詡所過之處,星星點點沾滿了他的血液,在他的周圍出現了一幅血色的畫卷。
“小輩,我念你修行不易,隻要你加入聖教,我說過的話依然有效。”
張祿對王詡的印象不錯,他更想有這樣的年輕人加入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