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祿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一招飛劍竄到他的手裏,
“我還有一劍,你擋不住,”
“不試試誰知道呢。”王詡道。
“嘿嘿,說的也是,好吧你看好了,我這一式叫做——咫尺天涯。”
張祿一臉的決然,飛劍上淡淡的光芒,再次閃動起來,他的生命氣息卻在飛速地降低。
原本五十幾歲,中年男子模樣的張祿,漸漸變的蒼老,他的頭發逐漸枯萎變成了一片銀白色,
臉上的皮膚失去了光澤,逐漸變的皺紋堆壘,布滿了暗褐色的老人斑。
他的眼睛同樣也失去了神采,一雙晶亮的眸子變的渾濁不堪,滿口的牙齒紛紛掉落,
健壯如牛的身軀萎縮彎曲,身高八尺的漢子,縮成了個,五尺出頭的耄耋老人。
張祿的變化就展現在王詡的眼前,王詡的瞳孔都縮成了一個黑點。
說真的他最怕和這種人打交道,他們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堅持。
並且願意為了信仰和堅持付出任何代價,包括生命在內。
張祿,隻是白蓮教,千萬教徒中的一個,他死了,甚至不會有人記得他的名字,
可他依然采用了燃燒生命的方法,來提升法力,這種人白蓮教裏還有多少,想想就讓人頭疼不已。
王詡知道擋不住這一劍,就算是把剩下的刀,都綁在一起也沒用。
他也有自己的堅持,決不能讓白蓮教的傳送陣運轉下去。
王詡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傳送大陣,此時的大陣上,光芒越來越盛,刻畫在大陣上的咒文已經有一大半,被流淌的靈氣河流填滿。
就算是不通陣法的人,看到這種變化,都明白,一旦咒文被靈氣全部填滿,接下了就是,傳送陣被完全激活的時刻了。
到那時城外的妖族被傳送進來,安平縣的老百姓,以至於大周的老百姓全都危矣。
麵對張祿舍命一擊王詡能活下來嗎,他有對抗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