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還是沒有和王詡一起到鎮邪司報道。
她命令王詡必須比她晚到半個時辰,王詡礙於她的**威無奈隻好答應。
王詡進入鎮邪司大堂的時候,屋裏已經坐滿了人,王詡臊著臉找了個縫隙坐了下來。
“王詡,怎麽不和柳清一塊過來,你這不是欲蓋彌彰嗎。”張三憋著壞笑,戳了王詡的腰眼一下。
王詡一邊躲閃一邊反唇相譏:“你胡說什麽,小心我告你誹謗。”
“得了吧你,誰不知道,你們都住在一起好幾天了,你還在這裝蒜。”李四也跟著嘲諷起王詡。
“我們都是分房睡的,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清白。”
“喲……,你還有清白,先提好你的褲子再說吧。”張陽也在一旁湊熱鬧。
王詡低頭一看,褲子完好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我這褲子不是挺好的嗎。”王詡疑惑道,
“是挺好,就是穿反了。”張陽指著王詡的褲子一臉的鄙夷。
哈哈哈——
旁邊的眾人聽到三人的對話,都把眼光集中到了王詡的褲子上,發現果然如張陽所言,王詡的褲子都穿反了,可見趕來時有多麽的慌張。
“這……,失誤,失誤,穿反褲子有什麽好笑的,都別笑了。”
王詡撓著腦袋無力的爭辯。
特意和王詡保持最遠距離,坐在他對麵的柳清,
白皙的臉上瞬間染上紅霞,修長的脖頸上粉紅一片,幾人說笑的聲音雖低,還是被她都聽了去。
這讓柳清如坐針氈,臉上火辣辣的像是火燒,真想找個借口打死這些渾蛋。
其實,她和王詡的事已經路人皆知,王詡抱著她回家療傷這件事,大家可都是起眼看到的。
如今在提起此事不過是開個玩笑,提前祝福他們兩人而已。
安平縣鎮邪司一向如此,柳清和這些糙漢早已成了生死的兄弟,她能和王詡湊到一起,大家都會祝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