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做出了改變,他在打死於策的那一刻,就想好了以後要走的路。
這既是王詡個人意誌的選擇,也是現實逼迫造成的。王詡沒得選擇。
在安平縣隻有柳清能管著他,到了羅武郡,事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這裏他沒有了柳清和一眾老朋友,人生又換了一個賽道,從新開始。
王詡要在這裏生存,低調隻能被人的欺負,泯然於眾人當中。想要再向上前一步,千難萬難。
蕭木給了他機會,王詡當然就要抓住。於策的死就是他的投名狀。
再有就是功法的影響,也是巨大的,修煉了淒惶真魔經這種魔道功法,再加上融合了虎魄這種奇物,王詡的身心都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魔道既是霸道,隨心所欲,恣意張揚。委曲求全,低調做人,和魔道的修行理念背道而馳,王詡如果再如以前那樣小心地活著,非要走火入魔不可。
何況,他的心髒還融合了虎魄,百獸之王的霸道不容侵犯。這一切的一切,讓王詡選擇了當下的這條路。
羅武郡城東,有一座構建宏偉的大宅,裏外三進的院子,進入院中可以看到各種奇花瑤草,假山真水的景致。
中堂內,空氣中充滿了壓抑的悲傷,和極致的憤怒,一個美婦正抱著於策的屍體放聲痛哭著,
美婦悲傷絕望的哭嚎聲,灌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現場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感染不禁掉下淚來。
突然,抱頭痛哭的美婦人,抬起了頭,但見她生得唇若紅蓮,目如秋水,麵如滿月,發若堆雲。一身的媚骨,天生的風流。
此刻雖然哭得梨花帶雨,但是依舊遮掩不住她禍國殃民的姿容。
“於慎元,你這個老東西,我的兒子被人打死了,你就這樣杵在這幹看著嗎,你賠我兒子。”
美婦人雙眸中氤氳一片,大滴的晶瑩隨著她呼喊的動作,掉落下來,真如梨花帶雨,杜鵑啼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