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個脆瓜,遞到懷中女子的嘴邊道:“來,大爺喂你個脆瓜,甜不甜。”
“討厭了,大爺,你的瓜最甜了。”
“什麽,什麽。我沒聽清楚,是什麽瓜。”
“我說您的瓜最甜了。”小美人杏眼含春嬌聲道。
“嘿,你可真行,還沒吃過就知道大爺的瓜好吃,那好,一會就滿足你的心願,讓你吃個夠。”
王詡手腳一陣忙活,調笑著懷裏的小美人。
兩人旁若無人的調笑著,看的在場的眾位捕快暗罵無恥,流氓,隻會欺負丫鬟,他娘的,讓我來。
各種問候在他們心中響起,王詡找姑娘,他們花錢。這誰受得了。
可是,王詡的威風在那裏,剛剛打死了於策,此時風頭正勁,誰敢得罪他,隻好看著錢包默默流淚。
當——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請各位大爺各展所長吧。”小美人笑眯眯的說道。
“我來,”一個青衫白襪的書生站了起來。
“多自淮鄉的,天然碧玉團,破來肌體瑩,嚼處齒牙寒。清敵炎威退,涼生酒量寬。東門無此種,雪片簇冰盤。”
逍遙樓裏不乏識文斷字之輩,聽了這首青衫公子的這首詩,個個搖頭晃腦,琢磨其中滋味,過了片刻,俱都轟然叫起好來。
這位公子也對自己的文采,十分的自信,抱拳拱手對著四方眾人行了一禮,然後施施然地坐了下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這可苦了胖商人和張是非,這兩人一位是草包,另一位是包草。哪裏會什麽作詩,隻能在那裏急得抓耳撓腮沒個安靜。
“俺也來說說一個。”一位昂藏大漢站起身來,這人一身的風霜之氣,眼角還有一道寸許的疤痕,一看就是邊軍無疑。
“拔出金佩刀,斫破蒼玉瓶。千點紅櫻桃,一團黃水晶。”
大漢說完坐了下。
此詩一出,震驚四座,一個西瓜竟然被這大漢切的殺氣騰騰,好家夥,明明是切西瓜,但看這架勢跟砍敵人頭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