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近在咫尺呼吸可聞,王詡的眼睛和卞玉京的眼睛之間,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絲線連接著對方,其中的濃情蜜意都要拉出絲來。
“相公,你腰裏別著什麽頂到我了。”卞玉京媚眼如絲道。
“自然是降魔寶杵了,專門降服你這樣的妖精。”王詡嘿嘿笑道。
“好啊,人家都等不及了,你來降服啊。”卞玉京梗著脖子反唇相譏。
“妖精,看杵。”王詡輕喝一聲壓了下去。
嗚……。嗚……。
“相公,你放開我的手好嗎,我不舒服了。”
“不行。”
“求你了。”
“求我也不行。”
“我生氣了!”
“生氣了也不行。”
“你放手!”
“不!放!”
玉體橫陳的卞玉京,雙手被王詡牢牢的抓住動彈不得。一雙桃花眼中露出了凶狠之色。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卞玉京道。
“從你找上我的那一刻開始。”王詡道。
“我自認做的天衣無縫,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有自知之明,滿腹經綸的書生你不選,威武霸氣的邊軍你不選,偏偏要選我。
雖然我也很優秀,可作詩我比那兩人還是差那麽一丟丟的。”王詡認真的給卞玉京做出了解釋。
“那你還來。”
“我當然要來了,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這麽有眼光選中我的。”王詡眼中帶著笑意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抓住我的脈門,我雖然不能顯化真身,你也不會好過的。”卞玉京譏諷道。
“啊,你什麽意思。”王詡眼角抽搐,臉上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你現在已經中了迷神香,這時毒應該已經發作了。”卞玉京突然露出了一切在握的表情。嘲諷的看著王詡。
“什麽,你卑鄙,居然對我下毒,”王詡一臉的驚恐,待見到卞玉京得意之極的表情後,又接口道,“可惜你給我喝的酒,都被我使用真氣包裹藏於腹中,根本沒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