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輦內部極大,足以容納曹恒幾人,皇甫曦端坐在前方的座椅之上,麵貌端莊,完全看不出之前拚死拚活的樣子。
“你難道不怕我麵見天子的時候,趁機刺殺他?”莫梓蘭冷漠地開口道。
而皇甫曦完全不搭理莫梓蘭,端起一杯茶,吹落飄在水麵上的浮葉,喝了一小口,隨後才說道。
“如果你真的有那個本事能在大殿上刺殺父皇,就算我怕也阻攔不了你。”
莫梓蘭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而皇甫曦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眼神不時瞥向曹恒。
“幹嘛?”曹恒被看得有些不耐煩了,眉頭一緊,開口抱怨道。
“咱們日後同為丹清宗的弟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希望在這裏能把我們的心結解開。”
一聽到這句話,莫梓蘭心頭大怒,滅族之仇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地解開?她一拍窗框,將木製的窗框震碎,對皇甫曦怒目而視!
“莫梓蘭,你難道想在這裏打一場嗎?”皇甫曦自然也沒有好臉色,表情陰沉。
“皇甫曦,你別忘了!正是你們將我莫家滅門,就連八歲的孩子也不放過!”
莫梓蘭說著,氣急攻心,抽出莫邪劍便想動手。可誰知,龍輦內部好像有一股奇異的真氣,壓迫著莫梓蘭,使其的身軀不能再移動半分!
皇甫曦不慌不忙地又喝了一口茶,沉穩地說道。
“別想了。這龍輦是專人打造的,以防座上之人遭遇不測,所以會限製真氣。還有,我並不是在對你說話,而是在對你的師弟們。他們和我可沒有滅族之仇。”
曹恒等人聽罷,心中未曾有任何動搖。阿宏怒氣衝衝地拍著桌子,放聲喊道。
“我們哥幾個與師姐齊心,她的仇就是我們的仇!”
莫梓蘭聽後,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絲放鬆的意味,緩緩地將手中的莫邪劍歸於鞘中。等她冷靜一番後,深吸了一口氣,對皇甫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