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我寵的
無視夏染染憤怒的要殺人的眼神,白衣男子停止撫琴,起身道“你們跟我進來吧。。”
擦……要不要這麽拽!
“墨如言,他好像比你還猖狂。”夏染染說了句不知道是讚美還是貶低的話語。總之,墨如言聽的很別扭。
難不成,他很猖狂?
墨如言拉著夏染染,跟隨那人進了木屋裏“他是神醫,有猖狂的資本。隻要他想治,就沒有治不好的病。懂嗎?”
“什麽意思?他還有不想治的?”夏染染總是關心這些小事。真正的重點,在於他是神醫啊!
“如果你再說話,我就會把你請出去。”
白衣男子開口,淡淡道。語氣波瀾不驚。
夏染染這暴脾氣,可被惹怒了,拍桌子大吼“我本來就不需要你治。我全身上下就是超強的防禦係統。你拽什麽拽,信不信我染你一身毒藥。”
墨如言,你認識的人怎麽都是這樣的。活了近千年,脾氣倒是挺大。還穿白衣服,裝什麽白衣天使。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不……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染染,好了,不氣不氣。”墨如言雙手攬住夏染染的腰肢,輕笑“看你的脾氣,誰還敢給你治病。”
繼而,側首笑道“清……染染就是這個脾性。再說了,你要是敢把我的女人請出去,我肯定一把火燒了你這破屋子。”
聽他的話,他似乎和這個‘清’很熟。
“阿言,你的女人我可真是惹不起。說錯一句話,就差點把我的木桌給拍碎。”明明笑的純良無害,可是這話裏卻分明有指控她不道德的意思。
切……夏染染鄙視。
“沒辦法,我的女人我寵的。”墨如言倒說得很驕傲。
清勾唇淺笑“看不出來,你也動了凡心。我倒想知道她身上有什麽吸引你地方。”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這女的看起來沒有能吸引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