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端著比他腦袋還大上不少的大碗拉麵小心的走到薑衍塵桌邊,將碗穩穩放下。
“塵兒哥,麵。”二驢憨笑道。
“謝謝。”薑衍塵溫和的笑道。
雖然薑衍塵在那個世界過了很多年,但當再次見到二驢時,感覺還是那樣熟悉。
二驢放下麵碗後嘬了下右手的大拇指,然後雙手下意識的在腰間泛著黑黃的圍裙上抹了抹,道:“塵兒哥,有...有事喊我。”
“好,你去吧。”薑衍塵笑著點點頭,順手把桌邊的辣椒油碗拖了過來,用勺子在辣椒油碗的最上層舀了勺紅油放進自己的麵碗中。
剛做完手術吃太辣的對身體不好,所以沒有舀下麵的紅辣椒碎,不過薑衍塵習慣了這一口,不放點辣椒油又覺得這碗拉麵缺失了靈魂。
薑衍塵從筷子筒裏抽出一雙筷子,將碗底的拉麵翻上來,如此幾次來讓辣椒油均勻的混合到麵裏。
攪拌麵條的時候,薑衍塵在麵碗裏發現了幾個拇指大小的肉塊,他知道這是二驢故意放的。
薑衍塵救過二驢的命,兩年前二驢差點兒被旁邊熟食店的老板孫波割了腰子。
孫波被捕之後街坊鄰居才知道他是個賭徒,為了還賭債賣了自己身上的一些零件。
之前孫波還報案說自己的老婆失蹤了,但警方一直沒找到人,直到他自己被捕之後才查出是他把自己老婆身上的器官都賣黑市了,然後屍體烹煮成熟食放在自己店裏賣完,所以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段時間去他店裏買過肉的人都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個個都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之後孫波把主意打到了憨傻的二驢身上。那天下夜班的薑衍塵撞見了滿街找二驢的椿哥母親,已經很晚了,街上一個人沒有,但是薑衍塵卻注意到孫波熟食店裏麵卻還亮著燈。
便敲門詢問,孫波異樣的神情引起了薑衍塵的懷疑,直接衝到了店裏麵發現了被捆住的二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