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麟方古早早便來到騰雲閣拍賣場,雲雅皺著眉頭看著一身酒氣的麟方古,心裏有些擔心。
“方古,你喝酒了,還喝這麽多,遇到什麽事了嗎?”雲雅抓著他的手,語氣很是擔憂。
麟方古捂著頭,步伐不穩,雖說早上焚老煉製了一些解酒的藥液,但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酒太過濃鬱,導致藥力不起作用。
“沒事沒事,昨天...跟父親喝了一點...”
聞言,雲雅鬆了一口氣∶“那麽...你應該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
雲雅有些猶豫,伸出手輕撫過麟方古臉龐的長發。
“我希望,你不要去恨他們,他們也有不得已苦衷,等你長大了,有了實力,這些你自然能夠理解。”
“雲雅姐,您放心,我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再清楚不過了,那個順便提一嘴,那個藥材?”
揉了揉眉心,雲雅有些鬱悶的開口道∶“還好,找到是找到了,不過我沒辦法幫你弄這麽多,剩下的...”
“剩下的,您從我溫養靈液的錢裏扣,我是真的需要這些藥材,雲雅姐,拜托你了!”
“我怎麽可能要你的錢,這些藥材對我而言簡直九牛一毛,你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我這何嚐不是在賭呢。”
“雲雅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輸的!”
離開拍賣會,麟方古便準備去打聽打聽迦羅學院的事,畢竟以麟玉的性格,決定的事就會做到底,到時候她要真生氣,自己這小體格未必能撐過幾回合。
迦羅學院,山雲帝國有名的學院,其實力之雄厚,遠超常人想象,而且,想在學院成為一名導師,最低也要空冥的實力,而學院其底蘊實力甚至比聖羽宗還要強上幾分。
而在大陸上,學院和宗門還有所不同,加入宗門,就會受到宗門的限製,日後行事,也代表了身後的宗門,就像一年前退婚那一天,墨長老身後代表便是聖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