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方古抄起**的枕頭,一把丟向麟千秋,噗一聲,笑聲戛然而止,麟千秋捂著鼻子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切,笑都不讓笑。”
嘴角抽搐幾下,麟方古揉了揉腦門,旋即再次看向麵前的藥鼎。
“再來試試,第一次嗎,別說你,師尊我第一次煉藥的時候試了十幾次才成功,慢慢來。”
聽著焚老的安慰,麟方古呼出一口氣,隨後從戒指中再次取出一株複血草,咽了一口唾沫,便將其丟入藥鼎中。
這一次複血草在火焰中多待了一會,但最後還是不出所料,噗一聲就化為灰燼。
“溫度高了,再來。”
捏了一把汗,麟方古再次丟入一株複血草,同時心裏也在暗暗叫苦,看著焚老煉製丹藥時候的那股平靜,他起初並未放在心上,隻感覺很神奇,完全沒想過這事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卻出奇的困難。
“煉藥師這活,果然不是能輕鬆應對的!”
堅持不懈的燒毀了近十五株複血草之後,麟方古終於找到了複血草對火焰的適應點。
在焚老絕望的注視下,麟方古再次將一株複血草投入藥鼎之內,靈魂感知力牢牢壓製這火焰的溫度,透過寒冰鏡麵,麟方古死死盯著那株懸浮在火焰上的複血草。
在火焰中翻騰許久,複血草終於開始褪去草皮,草葉中所蘊含的**也被慢慢燒成白色的粉末,複血草的藥力精華,終於是被麟方古這蠢貨徹底提取出來了!
藥鼎中的火焰映照在房間中,淡藍色的光芒將四周一米多的位置渲染為同一種顏色。
麟方古全神貫注注視著藥鼎中那不斷翻騰的火焰,略微有些蒼白的臉上布滿汗珠,長時間煉藥是一件極其耗費靈力的是,更何況現在麟方古所學的功法連黃階低級都算不上,這種長時間耗費靈力的事上,他並沒有什麽優勢,但靠著自己,他能頑強的堅持近兩個小時,已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