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生年說這話,連相清塵都翻了翻白眼,但也沒多說什麽。
隻要這小子能答應就成。
九脈已成,離師尊的願景又近了一步。
“隨便你吧!後院留著就留著,估計那裏麵也有你這麽多年留下來的寶貝。此後還是列為禁地,不動便是。”
一時無話,許生年也就回去了後院。
“小師弟這是越來越不好忽悠了,大師兄,還是你的手段高明。”秦林豎了豎大拇指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小師弟,他的事情結束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看著其他師兄有些壞笑的表情,秦林也是腦袋一懵。
“六師弟,我這當師姐的可要多說你兩句了。嬌嬌那丫頭和你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當年師尊還在的時候,可是答應過嬌嬌以後要幫你倆親自做媒的。如今師尊已然不在,這份親事也是拖了許久。
你這百年來更是足不出戶,若不是上次強行讓你去參加比賽,估計你這一輩子都不準備出山了是吧?”
二師姐此話一出,秦林也是臉色一黯,師尊當年羽化之時,
他正好出門在外,沒見到師尊最後一麵。
從此,秦林心中便非常自責,更是常年守在師尊墓前。
對於那門親事,更是絕口不提。
“師弟,師尊羽化之時其實最不放心的是你,對於小師弟反而比我們任何人看得都要遠。”
“你原本是神火教的遺孤,如果沒有師尊,也許你會在殷教主的庇護下生活下去,嬌嬌那女娃也會成為你的妻子。”
“可事與願違,當年那件事還是被你所發現,其實這並不能怪到殷教主的頭上,和嬌嬌更是一點關係沒有。”
“師尊他老人家當年就是看到這一點,知你心魔難過,特意囑咐過讓你不必糾結。”
“秦師哥,父親當年羽化之前為你單獨算過一卦,但也同時告誡過我。此卦為或為大凶,時機不到,切不可告知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