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景之地醒來,師安安與火紅兒對視一眼。
“安安姐,總算是出來了。葉師兄呢?”火紅兒問道。
“在那兒。”師安安左手一抬,指向遠方高空之上,隻見一人一劍淩空而立。
“葉公子,你非常強大,強大到超乎了我們幾人的想象。你不但臨陣突破,還能一心二用。在麵對我們三人的圍攻時,還能一直維持防護罩,保護下麵那兩人。金丹境第一人你無可厚非,不,應該就是尋常元嬰都不在是你的對手。”司巧麵對著葉飛宇說道。
“過獎了,如若不是迫不得已,我實在不想和各位姑娘動手。”葉飛宇應道。
“姑娘?我們現在這個模樣,你還當我們是人類?”牧冬靈語氣不善的說道。
技不如人她們三人認了,但容不得他人嘲諷。
聽著牧冬靈的語氣,葉飛宇臉色嚴肅的說道。
“人!從來都不是需要別人認可的,生而為人便永遠是人。
隻是很多時候,有些人為了強大的力量迷失了自己,到最後連自己都不承認自己是人類。
你們不同,我和劍源都感覺得到,你們與我們戰鬥在關鍵點總會差那一絲,我能臨陣突破,也多虧你三人相助!”
“嗬嗬,你是說我們三人在放水嘍!技不如人而已。隻是有一事,葉公子能否告知。”
“姑娘請問,事到如今,葉某知無不言。”
看著眼前之人,牧冬靈和司南眼中都有著一絲遺憾,要是當年的少主是他該是多好,
她們之前雖從未見過,但一場戰鬥下來,卻讓二女對葉飛宇產生了濃厚的好感,原因為他,此人說話直指內心,確讓人如沐春風,當為君子。
“葉公子,在戰鬥中,看你與手中之劍配合默契,而且你對這把劍的稱呼也很親切。難道你對一個死物都有如此深的感情嗎?”司南疑惑地問道,她從未見過有人對待身邊的兵器猶如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