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宇,這次讓你陪著安安再去南域一趟,你這邊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
“師尊,就算安安不提,我也是準備前往南域的。”
“哦?你也要去南域,南域那邊有什麽事需要你親自去一趟?”
許生年奇怪的問道,對於自己這個大徒弟,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家族本就在北荒,在南域也沒什麽太多業務需要他去管理,這會說去南域,許生年也是心生奇怪。
看著師尊的疑惑,葉飛宇難得地有些尷尬。
“師尊,門裏來的白師弟和法師弟對靈獸一脈頗有見解,而白師弟的靈獸又恰好是靈狐一脈。之前聊天時偶爾聽說半年前他們白家接待過一位三位靈狐的靈獸,那個人正是秦洛河。”
聽到這個名字,許生年眉頭微微一皺的說道:
“秦洛河?就是當初那個要治你於死地的那個女人?”
“正是那個女人,師尊,通過白師弟我了解到。那個女人在離開白家之後就往南域而去。這次師妹回族,我正好想著去查探查探此事。”
“生死之仇,不共戴天。既然有了那人的消息,要是真有發現,順道解決也能了卻你最後一塊心病。”
“謝師尊成全,對了,師尊。當初回去家族的時候,秦家將這鈴鐺交於我。是那秦洛河留下來的,但弟子愚鈍,這半年來對此物卻是毫無所獲。”
看著葉飛宇拿出來的那枚困仙鈴,許生年眼睛一眯,也許別人沒發現什麽。
但在他的眼中,此鈴鐺周身散發著一股白氣,內部似乎有一絲靈魂波動存在。
難不成是什麽鈴鐺中的老爺爺?
許生年接過鈴鐺,單手虛拖,使鈴鐺懸浮在自己的手掌之上,
口中念念有訣,鈴一隻手更是打了幾個法訣沒入其中。
片刻功夫,隻見原本安靜的鈴鐺猛地震動起來,且頻率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