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一群人瞬間笑了,一哄而散。
“沒事,沒事。”
“走咯。”
“沒看頭了。”
“兄弟,你真猛。”
一群人各說各的,就沒一個人向楚千機說明原因。
楚千機想拉住一個人問清楚情況,但溫小蝶把楚千機拉進屋笑嘻嘻地道:“別問了,問清楚也是徒增苦惱,就當沒發生過吧。”
楚千機鬱悶道:“但是已經讓我知道有事發生,又不讓我知道是啥事,讓我好難受呀。”
溫小蝶開心道:“難受就對了,你不是舒服過了嗎?舒服完難受不是很正常的嗎?”
楚千機:……
畫麵一轉——
“這位兄台何事如此難過?莫不是失戀了來這借酒澆愁?”一個穿著灑脫的男子在屋頂問道。
“我想一個人靜靜。”楚千機歎了一口氣道,然後繼續小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繼續望著夜空。
旁邊的男子繼續說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要想快樂,過得瀟灑,就要像我,孑然一身,浪跡天涯,豈不快哉。”
那男子看楚千機毫無反應,又看了看楚千機手中的酒。
“來來來,老哥討口酒喝。”
楚千機沒有說話,直接把酒壺拋給了他。
那男子仿佛自來熟一般和楚千機攀談道:“話說,我看老哥你也有些道行,是去參加武道大會的嗎?聽弟弟一句勸,這次的武道大會不太平,別去了。”
“哦?為何不太平?”楚千機淡淡問道。
見楚千機感興趣,那男子解答道:“哥哥有所不知,本來武道大會十年一次,這次才僅僅過去五年,而且這次他們宣傳架勢很大,生怕讓人不知道一樣,並且這次的獎勵是曆屆以來最豐富的。”
那男子喝了口酒後便把酒壺拋還給了楚千機,悠哉遊哉地說道:“這麽多反常,很難讓人不起疑心。”
楚千機笑問道:“那你為什麽還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