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德再度打量了王少言一番,詢問道:“既然這樣,你可願拜我為師?”
“拜師?”王少言和沈欣同時一愣。
沈欣很是不解地看向李忠德。
李忠德眉頭一皺,沉聲道:“怎麽?不願意嗎?”
沈欣急忙道:“伯父,我夫君他……”
話未說完,就見李忠德抬手止住了沈欣的話語,繼續說道:“丫頭,你有所不知,經過老夫對此書的一番研讀,老夫發覺此子對兵法戰術有著獨到見解,也許對你們來講算不了什麽,但是在老夫眼中,他卻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這……”沈欣黛眉微蹙。
李忠德見狀,立馬道:“丫頭,老夫也不瞞你,這書裏的謀略雖然有些偏激,但是卻極具實用性,若是能夠廣泛運用到軍隊之中,必定可以起到奇效。”
這時,王少言走上前來,滿含歉意地朝著李忠德拱手抱拳道:“李前輩,請恕晚輩冒昧,經過剛才與前輩的交談,晚輩察覺到前輩身上有一股英武之氣,這等氣質非尋常人所擁有,恐怕隻有在沙場中才能磨煉出來,因此可以斷定前輩應該是出身軍旅,至於前輩究竟是何身份,恐怕晚輩難以猜測。”
說罷,王少言頓了頓,再次問道:“不知前輩,您可否透露一下姓名。”
“哈哈哈!”李忠德大笑,接著笑罵道:“你小子,倒是聰明得很!既然如此,你且聽好,老夫姓李,名忠德。”
“李忠德?”王少言喃喃低吟一句,旋即試探性地詢問道:“前輩可是左將軍?”
“沒錯,正是老夫。”李忠德笑嗬嗬道。
王少言深吸了口氣,再次躬身行禮道:“原來是李將軍,晚輩拜見李將軍。”
“免禮吧。”李忠德淡笑道。
“謝將軍。”
李忠德心中暗道:沈小子,老夫可沒有自爆身份,是他自己認出來的,可別怪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