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言領了旨意，先一步退出樓閣，在門外等候。
他站在門外，麵對著來時路，陽光灑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更加威嚴，仿佛此刻的他也是一位帝王。
不多時，李忠德也從樓閣中走出。他看著王少言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子，我們該走了。”
“是，將軍。”
說罷，李忠德率先邁開腳步，王少言默默地跟隨在他的身後，二人就這樣原路返回。
一路上，兩人默不作聲，仿佛在思考著什麽，又或者是不可言語。
直到二人走出宮門，坐上來時的馬車後，李忠德才打破了沉默，他瞥了一眼王少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開口道：“小子，你今日在樓閣中的表現，著實讓老夫有些驚訝。”
王少言微微皺眉，他不知道李忠德所指的是什麽。
“將軍，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王少言眉頭緊皺，看著李忠德，心中滿是疑惑。
李忠德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你今日麵對皇帝的威嚴，麵無懼色，就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紊亂，這一點，讓老夫很是驚訝。”
王少言心中有些不解，一般人在麵對皇帝時，由於其所擁有的生殺予奪的大權、巨大的財富與權力、嚴格的社會等級製度以及神聖的神權和皇權，確實會表現出深深的敬畏和恐懼。
但是，對於王少言來講，這些並不足以讓他感到恐懼。
在王少言的心中，皇帝也是一個凡人，也會生老病死，也需要吃喝拉撒。皇帝所擁有的，無非是掌握極大財富和權力，以及他自身的地位。
這些對於王少言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所以，在麵對皇帝時，他並沒有感到恐懼，而是以一種平和的心態應對。
畢竟，隻要不冒犯龍顏，什麽都好說。
“將軍，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麽。”王少言淡然道：“據我所知，當今聖上深受百姓愛戴，他是一位明君，我自然不會對他產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