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你是看上她了嗎,不把我這個婚約者幹掉,怎麽好意思追求她呢,對吧?”
肖鋒似笑非笑道。
陳輝頓時漲紅了臉,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亮心中哀歎:這下被對方牽著牛鼻子走了。
如果不是現在這個情況,坦白一點也沒什麽,但是現在他們才是弱勢的一方。
肖鋒繼續問道:“你為什麽要替周瓔主持公道我已經明白了,那麽他呢?”
“總不可能他也喜歡周瓔,你還要幫自己的情敵吧?”
陳輝的臉色終於好了一點,沉聲道。
“周瓔師妹的事姑且不論,白師弟跟你可是有血海深仇的,我幫他報仇不是很合理嗎?”
“血海深仇?我怎麽不知道?”肖鋒眉頭微皺。
陳輝見狀就把白亮的那番說辭重複了一遍,白亮也沒有阻止。
肖鋒想了想道:“我可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而且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我父親幹的,但是他老人家也早就去世了。”
“難道你們還非要講究一個父債子還嗎?這貌似不是修行者該有的作風吧?”
陳輝頓時啞然。
肖鋒轉頭看向白亮,沉聲道:“你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沒說,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真正想殺我的人就是你,他也隻是被你煽動了而已,沒錯吧?”
白亮這才開口道:“沒錯,想殺的人是我,跟陳師兄無關。”
“但是這又如何?血海深仇難道就可以不報嗎?”
陳輝也附和道:“我才沒有被煽動,是我自己要幫師弟的忙的。”
肖鋒冷笑道:“既然如此,看來我們還是得過一場了,放心,他們兩個不會插手。”
陳輝原本還神經緊繃,聽聞此語大喜過望:“此話當真?”
喬杉淡淡道:“當然是真的,不過我想提幾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