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鋒立刻吃了一驚:“啊?他這樣的大人物,居然願意過來這裏?”
胡越點了點頭道:“說不定是哪位真正的大人物授意的,看來這裏的情況真的很嚴重啊。”
不知為何,肖鋒突然想到了雲天:難道是雲大宗師派來的?
胡越又道:“既然劉宗師要來,那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來之前,保證這些學生的安全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歹徒似乎有所收斂,沒有再襲擊體育場。
就在眾人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負責人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頓時麵色大變。
“什麽?半個小時之前,一夥歹徒劫持了一架從江月飛往京海的客機,轉而朝這裏飛來?”
眾人聞言同樣麵色大變:“難道說……他們打算用客機撞擊體育場?他們居然這麽喪心病狂?”
負責人立刻下令,所有人立刻撤離體育場,對方的襲擊隨時可能會來。
肖鋒沉默了一會道:“不能直接將客機擊落嗎?”
眾人臉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那可是客機啊,上麵全是乘客,直接擊落的話,不就等於是屠殺嗎?”
“但是就算我們不擊落,他們也還是會死吧?”肖鋒反駁道。
“話雖如此,是歹徒動的手,還是我們動的手,可是有很大差別的,再說了,誰也不能保證,歹徒一定會撞擊體育場,不是嗎?”
肖鋒無奈地點了點頭。
體育場的學生太多,一時半會居然撤離不完,遠處的天空中,客機的身影已然浮現。
還在疏散學生的眾人麵色大變,就算是宗師強者,也未必能在客機的撞擊中生存。
但是盡管如此,沒有一個人選擇提前離開自己的崗位,包括肖鋒。
倒不是他有多高尚,主要他還有一張回城符在身上,最多也就是回家而已。
至於到時候怎麽解釋,隻能說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