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昏暗,宋江還在挑燈夜讀。
被唐牛兒揭穿了藏身之所後,他也懶得躲在又悶又熱的地窖裏,反正今夜過後,便再無唐牛兒這號人了。
更重要的是,弟弟宋清的果決狠辣,讓他生出了無窮盡的信心,他相信這個弟弟一定能幫他甩脫殺人的罪責,官複原職!
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宋江知道好消息要來了!
“二郎,如何?!!!”
麵對主動打開門迎接自己的大哥,宋清反倒有些欲言又止。
“大哥……時遷回來了……”
宋江啪一聲將書本丟開,大笑:“回來的好!哈哈哈!那封書可帶回來了?”
宋清隻能硬著頭皮,實話實說:“大哥,時遷並未殺死唐牛兒那廝,更沒有偷到哥哥那封書,他回來偷走了那根金條!”
“好一個天殺的毛賊,竟如此反複無常,真真壞了我大事!”
宋清低頭不語,頗為自責,宋江也心軟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也無妨,咱們再想法子便是了,二郎你也不必沮喪,以你的智慧,大哥相信你一定還有更好的法子,不過區區一根金條,九牛一毛耳。”
宋清身子輕輕顫抖,吞吞吐吐說:“大哥,他偷走的……是那根金條,就是……就是晁蓋送給哥哥的那根……”
“什麽?!!!”宋江身子一震,搖搖欲墜,差點沒當場暈厥。
“大哥!”
宋清攙住自家兄長,也是懊惱至極。
“萬事需是冷靜!”宋江穩了穩心神,緩緩坐下,沉思了片刻。
“不礙事,雖說金條上刻有梁中書府的銘文,但時遷偷走了也是無用,生辰綱被盜,金條流入民間也是常有之事,他時遷敢拿出來用,便是自尋死路!”
宋清低下頭,咬著牙,有些做賊心虛。
“大哥……我在那金條打上了我宋家的標識……萬一有心之人拿著金條去檢舉,怕是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