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達滿目殺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揮了揮手,便朝眾人冷聲道。
“爾等又不是瞎眼的,唐二哥榮任都頭,敢不給他敬酒!”
眾人聞言,頓時會意,紛紛上前來向唐牛兒敬酒。
“還以為有什麽新鮮套路,原來還是老一套。”
唐牛兒多少一有些失望,因為徐光達還是太講規矩了,免不了少了些樂趣。
大宋朝甚至古時很多朝代,時常用“善飲”來衡量一個人是否是英雄好漢。
諸如詩酒仙李白,諸如景陽岡十八碗的武鬆等等,但凡寫到某個人是英雄好漢,必定會寫他如何能喝。
此處是吃花酒的天香樓,徐光達想要給唐牛兒一個下馬威,想讓他出洋相,還有什麽比灌酒更合適?
可惜,此時大宋朝普遍喝釀酒,而非蒸餾的燒酒,這玩意兒度數太低,對“酒經沙場”的唐牛兒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需知後世之時,唐牛兒黑白通吃,喝酒應酬是免不了的傍身之技,此時自是來者不拒。
“好說好說,大家一起嗨起來!”
眾人見唐牛兒又說些胡言亂語,更是覺得他是個沒腦子的冤種,紛紛上前來敬酒,唐牛兒每次都一飲而盡,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也似。
然而喝了兩輪下來,徐光達發現不太對勁了。
這家夥喝酒如喝水一般,竟麵不改色,牛馬也不敢這麽喝啊!
“你這也不行啊,不如咱們換個喝法?”
唐牛兒如此一說,徐光達總算是盼來一點希望。
“他指定是不行了!這是想要找回麵子了!”
“怎麽喝?你說!”
唐牛兒蹭著“媽媽”,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後者也大皺眉頭,但到底還是起身來,嘀嘀咕咕要走,唐牛兒又趁機在她肥碩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惹得後者又是一陣罵。
不可否認,這家夥倒是有喝花酒的天分,深諳歡場的潛規則,總能讓大家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