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牛兒之所以提醒媽媽替徐光達解圍,可不是因為息事寧人,與他緩和關係,解除先前的誤會。
因為他很清楚,早先暴揍了這家夥一頓,這種矛盾是如何都不可能化解的。
唐牛兒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把徐光達徹底打服。
之所以給他一個台階,是因為唐牛兒知道賭喝酒沒法一棍子打死徐光達,他若當了縮頭龜,今晚就再沒有機會與他繼續玩了。
唐牛兒明知故犯,正是要給徐光達發飆的機會。
“徐縣尉來得正好,再不來我可要輸到賣屁股了,來人來人,收攤了,不耍了!”
徐光達本想給唐牛兒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唐牛兒會就坡下驢,趁機抽身。
其實唐牛兒隻不過是又一次欲擒故縱罷了。
然而徐光達被唐牛兒“釣魚”都快釣成翹嘴了,此時眼見唐牛兒要接他的勢來抽身,哪裏肯答應。
“等等!”
徐光達變了臉色,在眾人提心吊膽之中,他嘿嘿一笑。
“我還沒玩呢,豈能收攤!”
聞言,眾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一個個過來與徐光達稱兄道弟。
他們早知道徐光達不可能這麽不近人情,因為這家夥平日裏總是借口小賭怡情,與大家賭錢,為的就是讓大家主動輸錢給他,徐光達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隻要不瞎,誰都看得出唐牛兒是今天最大的冤大頭,徐光達更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徐光達將張文遠一腳踢開,坐到了唐牛兒的對麵。
“要玩就玩大的,本官陪你耍耍!”
徐光達誌氣滿滿,唐牛兒也淡淡一笑。
“縣尉想賭什麽?”
“賭身家!”
“小賭怡情,大家玩玩而已,縣尉賭太大,我可不敢接……”唐牛兒搖頭苦笑。
“怎麽?瞧不起本官?你若不賭,本官就照律抓你們進去!照著你們這賭資,殺威棒都不必打,照著盜竊重罪,抄沒家產,流放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