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念超度經文時被人打斷是大忌,村裏應該沒有人會這麽莽撞,可偏偏這聲音又聽著有些熟悉。
了空抬頭看了一眼靈堂內的家屬,發現沒有人在叫自己,於是繼續念經。
可那聲音仿佛是鑽入腦海一般,不斷在他耳邊回**,讓他心神不寧。
“了空師父,我在這裏……”
聲音聽著有些哀求,還帶著些許的焦急,令了空眉頭緊皺,心中一顫,差點念錯了經文。
這時,他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腳底傳來,瞬間遊遍全身,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裏被凍得瑟瑟發抖。
隨後,靈堂內的虛幻蓮花和淡淡花香的消失不見了,整個靈堂也瞬間變得陰冷起來。了空睜開眼,目光微冷地看向棺材,臉色微微一變。隻見趙獵戶的遺體上,竟然有半透明的身影飄在自己身前。
可不就是這場法事的主人——趙獵戶!
趙獵戶虛幻的身形正在不斷化作金色碎光消散,而他的臉上正滿是焦急的神色。
做法事以來了空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趕忙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漸漸放慢了誦念經文的速度。
趙獵戶見誦經的速度放慢,不禁麵上一喜,接著便看到了空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睜開了眼睛,對自己打來詢問的眼色。
“了空師父,我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有事要跟你說。”
趙獵戶的殘魂在棺材內飄了出來,麵容扭曲地看著了空,聲音沙啞地開口道:“了空師父,我知道您能聽見我。我死得很慘,並非死於野獸襲擊,而是被人形生物掏心而死。我死不瞑目,希望您能幫我告知村民們,切莫再前往山林深處,那裏有危險。”
趙獵戶歎了口氣,要不是這些話不說,自己就無法安心離去,他又怎麽會冒然打擾自己的法事呢?
但也算他運氣不錯,法事仍舊在順利進行下去,並沒有出現自己預想的糟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