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嶽與方子明走到庭院中,中年人起身相迎。此人正是劉博昌之子劉彥明,劉婉兒的父親。劉彥明迎上前來,拱手施禮:“方員外,方公子,貴客臨門,寒舍頓時蓬蓽生輝。快請坐。”方嶽與方子明分別回禮後坐下。
劉彥明親自為二人沏茶,道:“方員外,今日親自前來,可是有事要與鄙人相商?”
方嶽笑了笑,道:“劉先生,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前來,是特為令千金與犬子的親事而來。”
劉彥明愣了一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道:“方員外,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婉兒自幼嬌生慣養,老朽擔心她是否有福氣配得上令郎。”。
顯然,這是反話,人家劉家看不上方家這種商賈之家。
方子明聽後,心中不快,臉上卻不露聲色,淡然一笑。他明白,這劉彥明是在故意打壓方家的氣焰,想讓這樁親事不成。
他心中暗自冷笑,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開口道:“劉先生,婚姻之事,講究的是兩情相悅。婉兒小姐嬌生慣養,卻也是個有主見的人。我相信,隻要我們兩人情投意合,便能克服一切困難,白頭偕老。”
劉彥明聽後,不禁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方子明竟然如此有膽識,敢在初次見麵時就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微微一笑,道:“子明真是坦率之人,既然如此,那老夫便直接說了。婚姻大事,確實需要兩情相悅,但也講究門當戶對,爾等乃是商賈,豈能與士族通婚。”
方子明心境自然平靜如水,但是其父親方嶽聽了劉彥明的話,心中怒火中燒,差點氣炸了肺,但他知道此時不能發作。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道:“劉先生,門當戶對並非指財富地位相當,而是品德、才華、誌向相配。商賈之家也有才俊子弟,士族之中也有庸碌之輩。你這乃是以偏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