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擺明了是拒絕的架勢,但是賀高亦是不由分說地站在原地,兩個人像是呈現僵持的狀態,誰都不肯退讓一步。
還是旁邊的小妞打破了這種僵局,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下去就下去嘛!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說著,小妞從馬車上跳了下去,但是很明顯能夠看出來,在路過賀高的一瞬之間,小妞的臉上露出來的是悲傷的神情。
小虎見到妹妹的妥協,他還能怎麽辦,唯有長歎一聲,跟隨著小妞蹦跳了下去。
然而路過賀高的時候,小虎難得抬起頭來,正視著賀高。
“先生,既然小虎已經是先生的門下,便是一心一意效忠於先生的,還望先生莫是要把我們當做兒戲才是。”
賀高隻是露出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你放心,我自然是不會加害於你們的。”
三個人本是身處於擁擠的人群中,寸步難行,不知道是誰發現了他們,驚呼地大叫了一聲說道。
“這不是小虎和小妞嗎!他們怎麽來了!”
此話一出,更是吸引了圍觀群眾的目光。
他們紛紛地回頭看,並且給賀高他們三個人讓出來一條道路。
等走到人群真正圍觀的地方,小虎和小妞都是忍不住的虎軀一震,像是被束縛在了那裏一樣。
隻見在他們麵前的,是那常年不多見的父親,唐士威。
此時此刻,唐士威正是光著上身,肌肉發達的胸膛之上已經遍布了汗水,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流淌著,隱沒在褲腰之中。
他的頭發已經被梳起來,丸子頭的模樣卻是獨有的硬漢風情。
唐士威一下一下揮舞著手上的錘子,擊打著在灼熱的火爐上麵的鐵塊,砰砰一下下的撞擊,將火花都是四濺而出。
打鐵煉造武器,分明是一個累人的活計,偏偏在唐士威這裏看來,竟然形成了一種藝術感,叫人忍不住地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