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高聽了紀春花的話之後,朗聲大笑,笑的放肆,把紀春花都是笑的不知所措了起來。
隨即,他收斂了笑容,又是目光緊盯著紀春花,叫紀春花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是不知道,你這句話從何而來,我又是什麽時候刻意針對你們紀家了?”
紀春花咬牙切齒,將手中的扇子一甩,是在空中劃出來一道優美的弧線,很顯然,她本人並不是那麽的優美。
“哼,我可是聽聞街頭巷尾都是說了,你可是號召了多少的小孩開始討論我們紀家的事兒!”
“哈哈哈,那你問一問路人,我們今天的議題到底是什麽,和你們紀家又有什麽關係。“
賀高像是掌握了話語權一般,對著紀春花是步步緊逼道。
“如果說,你覺得是在說你們的話,那麽,你們就是我們口中說的那個——霸淩人的富貴人家?”
紀春花被問的是啞口無言,到了最後也隻會攥緊了拳頭,而旁邊的唐昊早已經等待不及,手上的飛鏢正是不停地旋轉著。
那個路人甲倒是一個眼光銳利的,看見了唐昊的小動作,並且大聲地吼叫了出來。
“先生,小心他手上的飛鏢!那玩意兒可是害人的很!”
紀春花察覺到了唐昊的小動作,知道他們是占了下風,咬牙切齒的想要說話,卻是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而賀高還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並不被外物所困擾,他對著紀春花微微一抱拳,顯然將禮數體現得周到。
“可是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就不要打擾這群孩子正是**辯論的興致了。”
說著,賀高推了推旁邊的小孩,似是對著小孩說話,又似在那裏嘲諷著紀春花說道。
“好了,不要再調皮了,快是對著紀大娘說一聲的再見。”
“大娘”這兩個字,著實讓紀春花的胸口一痛,不過按照年齡和輩分的劃分,這些小孩叫她大娘又是沒錯的,隻能忍氣吞聲帶著唐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