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寬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賀高,發現賀高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那一場辯論賽一般。
他的心下是歎息了一聲,想要說出口的話最後還是吞咽了回去。
賀高哪裏沒有注意過王義寬的神色,不過他並不放在心上,畢竟他現在可是運籌帷幄之中,隻差那決勝千裏之外。
等到辯論賽開始了之後,王義寬是要底下的小廝好好地招待,便是乖巧地站在了賀高的身邊,不過雙手還是在那裏,快要攪緊成了一團。
漫長,等待的時間總是這樣變得漫長無比,是叫王義寬情不自禁地咬緊了後槽牙。
“嗖——”
一個飛鏢伴隨著一聲的響,幾乎是擦著賀高的鬢角飛過,切入了後麵的木頭柱子之中,光是聽著那道聲音,已經能夠察覺出來其中的入木三分,是叫賀高一陣的牙疼。
“先生,這…”
連王義寬都能夠察覺到,這是唐昊開戰的證明,不過賀高可是沒有什麽巨大的反應,而是淡然地看了一眼王義寬,隨即流露出來淺淡的笑容。
“王老板還是打算在這裏受苦受難?”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是讓王義寬有微微的愣怔,似乎還是不明白,賀高的話語從何而來。
不過賀高倒也沒有在意,反而往樓下走去,似是要和看客融入其中一般。
“看他這副模樣,是根本沒有把王老板的性命放在眼中吧。為了以防萬一,王老板還是隨我來吧。”
這句簡單的話語,根本沒有交代什麽前因後果,卻是叫王義寬紅了臉龐,隻覺得內心像是有一根針紮著一般。
原來賀高什麽都明白,隻是看他想不想說,什麽時候做罷了。
想明白的王義寬,也隻能怯生生地跟隨在賀高的後麵,亦步亦趨,不肯離開太遠的距離。
賀高像是在散客之間穿梭著,尋找座位一般,是根本沒有引起多少人的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