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是誰?為什麽桌子上麵單獨放一個這個呢?”
李牧有些沒理解明白,為什麽突然就放這個東西,在下麵,就是被黑色的墨水侵染了。
想要在看的仔細也看不到了。
“姐姐?”小小這時候也找到這裏來了,看著李牧手裏麵拿著的這個,開口問道:“哥哥,你拿著的是什麽?”
“哦,一個人的診斷書。”
其實更是一個人的死亡報告書。
不過這就一張紙罷了。
“什麽診斷書啊?”小小湊了上去,看見了上麵寫的那些內容。
原本已經緩和了情緒的小小再次看著這個診斷書的時候,又開始有些情緒崩潰了。
她使勁抓著這個診斷書,最裏麵大聲喊叫著。
“姐姐!這是姐姐的名字!姐姐!”
小小這麽一喊,倒是嚇了李牧一跳。
李牧穩住自己的心神,才反應過來,他指著診斷書的那個名字,開口問道:“小小,你說這個人是誰?你姐姐?”
小小點點頭,“對,是姐姐,姐姐的名字就叫鬼鬼。”
如果按照小小這麽說的話,這個鬼鬼是小小的姐姐,在加上這個診斷書上的這個結果。
那就是說,她已經死了。
這也跟之前李牧推測的有些對的上號了。
冰冷的地方,並且還黑漆漆的。
除了那個地方,就沒別的了。
李牧看向小小,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對小小開這個口。
而小小,那個那個報告單。
她遞向了李牧,指著上麵的那些報告內容,問道:“哥哥,這些字是什麽啊?我不認識。、”
小小看起來也不過才幾歲的樣子,她現在認識的字也隻有鬼鬼兩個字。
所以當她問的時候,李牧更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說了。
可如果不說,小小還會在問,她的情緒會不穩定。
這裏隨時都會崩塌。
可如果說了,她的情緒就不會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