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鬼鬼這個樣子，也確實是像是符合李牧腦海中想的一樣。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隻靠推測，需要有足夠的證據才可以。
更何況，要真是像李牧想的那樣的一樣的話，小小肯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
一定會要找出這個背後的真凶。
而正在這時，小小也發出了尖銳的喊叫聲。
李牧抬頭看過去，正發現小小的手已經摸向了鬼鬼身體上麵的大洞的位置。
“為什麽？姐姐你身體裏麵的東西呢？為什麽是空的？”
小小的尖叫也是因為發現了鬼鬼的身體裏麵沒有東西。
她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傷口的位置，她又確認了一遍，這裏麵確實是沒東西。
她抬起頭，驚恐的看著李牧。
聲音顫抖，向李牧招手：“哥哥，你快過來看，姐姐……是空的。”
李牧知道小小是什麽意思，他拿起報告單，走了過去。
他在小小的身邊站定，看著已經驚慌失措的小小，伸手剛想安慰她，卻被小小打斷。
她指著那個大洞，說道：“哥哥，姐姐身體裏麵空了，為什麽會這樣？是不是有人害了姐姐？”
說著，小小就嚎啕大哭起來。
小小的哭聲在空曠的停屍間顯得格外的響亮，又有無數回聲來回晃**。
這些聲音對於李牧來說，多少有些刺耳，他皺了皺眉頭，但他什麽都沒說。
本來小小就因為這件事情這麽傷心了，要是再說小小，恐怕也得更傷心了。
“哥哥，你說是不是有人害了姐姐？所以姐姐才會變成這樣的？”
小小一心想要求證，她抓住李牧的胳膊，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回答。
李牧隻是搖搖頭：“這個我也不能確定，因為我們沒有證據說明鬼鬼是被別人害死的。”
現在有的東西，隻有一個報告單和一具屍體，而屍體早就已經看不出來有什麽別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