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眼鏡男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拽進冰棺,隻剩兩條腿留在外麵,撲騰幾下後便沒了動靜。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光頭男和**女一動不敢動,光頭男緊緊握住刀,另一手扶住**女的後背,準備一有變故,就把她推出去擋槍。
冰棺內平靜片刻後,眼鏡男的屍體飛到半空,摔在光頭男麵前。
“你們兩個...為什麽不過來?”屍體從冰棺裏站了起來,空洞的雙眼盯著光頭男。
“她,她要幫你換!”光頭男打著哆嗦,立馬將**女推了出去。
“嘿嘿,我還是更喜歡你。”屍體一閃,瞬間來到光頭男麵前。
光頭男好歹也參加過幾次詭異遊戲,手中匕首立即刺出,但紮在屍體身上,如同插到了一塊爛肉,沒有絲毫作用。
反倒是激怒了屍體。
眼看那隻慘白的手就要抓住自己的脖子,光頭男看到屍體身後,趁機想跑的**女,立馬大喊:“看後麵!”
這招倒是奏效,屍體扭頭一看,撲向了**女,光頭男扭頭就衝出了停屍房。
和停屍房的緊張刺激截然不同,婦科樓層內,李牧正和剛收入麾下的護士詭進行一些私密的深入交流。
關於這場遊戲的規則。
“醫院裏的詭是分等級的,我們護士詭實力最弱,等級也最低。”柳依依帶著李牧往病房走,一邊介紹道。
“再往上有醫師,主治醫師,還有院長,它們的實力依次遞增,院長是這座醫院的領導,一切規則都是由它製定的。”
“如果違反了規則,詭就會將玩家吃掉,除非玩家的實力遠超詭。”
“就像老板這樣的強者。”柳依依的語氣忽然變得曖昧,身體緊貼李牧的胸膛。
“咳咳,先辦正事。”李牧輕輕推開她。
迎麵一個身穿病號服的老詭,直勾勾盯著李牧走來。
柳依依提醒道:“這種病人詭不會傷害玩家,但可以投訴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