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其中有人心懷不軌,秦珍珍還是耐著性子叮囑了一句。
李牧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秦珍珍會說這句話。
直到看清第五組的四個人進入河邊之後。
最旁邊的一個人,偷偷把手伸入河水之中,不知道在摸索什麽時,便明白了。
“為什麽會提醒他們?”
秦珍珍露出一抹苦笑,她能夠說出什麽原因。
難不成要說希望他們都能夠活下來?
還是要說,不想看到有人死亡。
無論是哪一種說辭,都不符合她的如今的身份。
“自然是因為高興。”
看著秦珍珍臉上的痛苦,李牧更加覺得奇怪了。
究竟是誰頂了這張人皮。
還要硬生生來做這件事,一點也不符合上一個真正的秦珍珍的形象。
“那就希望你一直高興。”
河水之中的幾人,正在默默數著還有幾個來回。
沒注意到最邊上的男人,手裏不停地在河水之中摸索。
看到珍珠後,立馬塞到自己的口袋之中。
隨後又繼續把手放進河水裏麵,想要看看除了珍珠,有沒有別的寶貝。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河水更加湍急了?”
張瑞對於河水的流速頗為敏感,隻因為小的時候,跟著爺爺奶奶在鄉下。
經常下河摸魚不說。
還在河裏麵救過不少人。
自然是對河水的流向更為注意。
“河水好像也更加冰冷了,比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還要冷。”
一旁的女生陳蘭跟著提出自己的疑惑。
明明剛才她已經漸漸適應了河水的冰冷,為什麽現在腳又開始變冰了起來。
甚至骨頭都被冷痛了。
“是不是你們太緊張了?”
摸珍珠的男人叫王攀。
從小就是偷雞摸狗的慣手,被人帶著開始賭錢不說。
還偷拿家裏麵的東西去賣。
這才進入詭異遊戲之中,想要有翻盤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