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煩悶,就更看廚師詭不順眼了。
看向廚師詭的眼神都變了。
廚師詭也看向了李牧。
四目相對,不過李牧的氣場比廚師詭要更高一些。
廚師詭瞬間感有種不太想說話的感覺了。
李牧拿著菜刀,一刀一刀的跺向案板上的那些大腸還有腦花,不過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廚師詭。
廚師詭被李牧看的有些心驚膽戰,沒有剛剛那麽的趾高氣昂的樣子了。
李牧看他認了慫,然後實現快速的掃過周圍,發現這裏除了剛剛看到的那些工具,就沒有其他的了。
要想在這裏出去,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牧皺著眉頭想著。
這個廚師詭不像是能輕易的放自己出去的,不過要想真正的出去,還得是威逼利誘一下才好。
這裏隻是說了不能傷害廚師,並沒有說不能威逼利誘吧。
想著,他將手裏的菜刀放下,雙手抱胸,那種身上自帶的威嚴,走向那個廚師詭。
廚師詭本來還在調戲那個**女,突然感覺自己身後正有一陣陣涼風吹過,他猛地一回頭。
李牧正站在他身後盯著他。
“啊啊啊!”
廚師詭被李牧嚇得驚叫起來。
李牧微微皺起眉頭,“幹什麽?”他有些不耐煩,從來沒見過有哪個詭能被嚇成這樣的。
自認為自己沒那麽可怕,本來就因為規則的事情,不明這麽明目張膽的殺詭了,他本來就煩。
“幹什麽?你有毛病啊?”
廚師詭看李牧一直不說話,他站了起來,伸手想推搡他。
被李牧的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李牧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什麽人停在了後廚的門口。
李牧望向那扇門,那扇門的外麵,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可下一秒,那一扇門就被打開了,李牧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