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死吧!你這個臭流氓!登徒子!”
舒水兒見到自己都隱私部位還被白自由攥在手裏,自己又一次被白自由占了便宜,順手一掌將白自由拍飛在了馬車門上;
白自由一頭撞在了車門上,額頭痛的要死,想著:又不是老子非要給你按摩的,是你求著我給你按摩的,而且馬車急刹又不是我做的.....
當然,這些話,白自由肯定是不敢說出來,除非他不想活了,所以他隻能將怒氣發泄在洪武的身上,拉開門了,白自由剛要發火,就看見了令它震驚的一幕;
隻見一束陽光照進了馬車,格外的刺眼,三人已經駛到了山門口的一條幽靜小路;
可是無論是多麽溫和美好的天氣,在這裏永遠隻有肅殺和陰冷的色調,馬車麵前烏漆漆站著將近百人,手中都拿著刀,每個到這的人身上帶著煞氣,而這些煞氣裝點了這條幽靜小路;
馬車麵前的人,有的人沉默不語,有的人惡語相迎,就是沒有同氣連枝,和氣融融的,因為這裏是瑤池門,他們是來為烈刀門複仇的,這裏是分分鍾人頭落地的地方,這裏從無情誼可言,隻有生死!
白自由一眼瞧得見,站在隊伍之中的那個人,赫然是昨天逃掉的王春喜!
而其中最讓那白自由忌憚的是其中最為不顯眼的一個握著刀保持沉默的高個漢子!
通過‘現實之眼’白自由看得出,此人絕不是泛泛之輩!
大家都被王春喜帶到了這裏,而到這裏,還是得被王春喜不斷地提醒那個妖道有多厲害,得提防著自己的腦袋,不免得讓人心情暴躁了起來,立刻就有人叫囂道:
“瑤池門的雜碎出來受死,我們一齊道盟留你個全屍!別再負隅頑抗了!”這種不想再等待的話語,一旦有人坐不住了就會找茬去打一架,然而暴躁就像病毒一樣,傳染得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