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隻有死過一次的人才會知道死亡的可怕!
……
“讓一讓!讓一讓!”
喬春夏的師姐拉著喬春夏終於從人群中殺了出來,擠到了前麵的位置;
喬春夏翹著腳向前方看去,終於看見了令她唏噓不已的事情;
隻見白自由身上黑霧繚繞,身上的血液燃燒著,再仔細看去;
喬春夏一看白自由竟一下被嚇的差點坐在了地上,幸好有了師姐在一旁扶住,才沒有癱倒在地麵上,從小就生活在宗門裏的人怎麽會見識到這種血腥的場麵;
隻見白自由被上方的劍陣籠罩著,白自由的眼睛和口鼻已經開始溢出血來,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濃濃的黑色血塊,而眼睛裏已經再沒了眼白,已經是溢滿了血液,砰的一聲,白自由身邊黑霧形成的另外兩個分身的骨刃破肉而出,骨刃上也已經布滿了黑色的血漿......
隻見這兩個無臉分身的骨刃一邊發出“哢啦,哢啦”的骨頭斷裂的聲音,一邊在瘋狂地揮舞,切碎了旁邊的木質桌子,木質椅子以及一切骨刃範圍內的事物,緊接著發出劇烈的嗡鳴聲......
這嗡鳴聲大到圍觀的人都要捂住耳朵才能繼續觀看下去,沒人知道白自由現在正在承受著些什麽,但隻是知道他現在很痛苦!
嘶吼,溢血,嘔吐聲音,在這‘清寒峰’中的一間雅間內上演,驚動了偶爾飛過的不知名的鳥兒......
圍觀的人越來越過,謠言也就開始一傳十,十傳百了開來;
“知道是因為什麽嗎?”有人問道;
“聽說是外院弟子進入內院的測試,真沒想到會這麽嚴厲啊!”
“才不是呢”又有人反駁道,“我聽前麵的人說,好像是這個新人白自由是大師姐舒水兒帶來的野男人,掌門師傅知道了一怒之下要殺掉他!”
“不是,不是,我是聽說,是這個新人白自由好像在輕薄舒學姐的時候被秋掌門發現了,秋掌門現在在為師門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