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春夏抱著白自由安慰著說道:“相信我,自由師弟,你要參加絕對是第一名!”
白自由笑了笑,又搖了搖頭,向著身後的唐子怡招了招手,然後和喬春夏說道:
“不好意思啊,小師姐,還得麻煩你牽著我走出去了。”
唐子怡本來還想著再爭辯幾句,看著白自由和喬春夏已經打算離開;
唐子怡隻得悻悻的看了秋楚然一眼,惡狠狠的剁了一下腳,將身上的白自由外套丟在地上,呆呆的看了一會,又回身將外套撿了起來緩緩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見白自由已經在喬春夏的拉手下離開了,唐子怡隻得趕緊跟上,生怕超出了子母雷光石的感應範圍,自己又再次受到電擊......
三人就在眾人的注目下離開了場館,眾人也紛紛散去;
見白自由狀態不對的離開,舒水兒剛想追上去看看情況,就被秋楚然攔了下來,舒水兒一臉焦急的說道:“師傅,可是白自由他......”
“受傷很嚴重,身體很虛弱,雖然外表的傷勢都修複了,但是因為運氣過度依舊再次破裂......”秋楚然淡淡的說道;
“您都看出來了啊,師傅!你竟然也這麽關心他?”舒水兒疑惑地問道;
被舒水兒這麽一問,秋楚然嗆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說道:“自......然,自然是的,他可是我選中的親傳弟子......”
秋楚然心虛的說道:“所以啊,既然不管是你還是我,我們都對他寄予了不同的希望,有些事情得靠他自己來......”
舒水兒點了點頭,回身緩緩地開口問道:“師傅,您真的想要換掉唐子怡的代山主職位?!”
“可能是吧,若想求強,絕不能一家獨大,否則我們合歡宗就成了‘精器宗’了!這對宗門的發展很不利!”
說著秋楚然回頭看向了舒水兒,說道:
“水兒,我希望你去參加進階大賽,雖然你已經是五階,但是你若是拿到了前三名,我會助你成為‘精器山’的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