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楚然伸手指了指那名俊美的男子,說道:
“他,就是你們‘清寒峰’的代表考核人!”
秋楚然順著秋楚然那纖細的手指看過去,竟然是他!
李盛玉!
提到李盛玉,舒水兒就氣不打一出來,她何嚐看不見當時的唐子怡來搗亂李盛玉是跟著唐子怡一起下來的,這件事情肯定是李盛玉告的狀,才讓明明是‘精器峰’的唐子怡卻能這麽快知道了在她們‘清寒峰’發生的事情;
以至於一開始唐子怡是衝著要白自由的命來的!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李盛玉!
原本舒水兒還對這個李盛玉有著一絲的好感,畢竟平時的李盛玉給人一種溫文爾雅,對自己又關護有加,自己對他就好像感覺是自己的親哥哥一般;
但這也是在他對白自由出手之前,在他對白自由下了毒手之後,舒水兒一切的一切好感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舒水兒一臉不悅的開口問道:
“什麽?沒搞錯吧,師傅,怎麽會是他,這個叛徒!”
秋楚然微微一笑,說道:“水兒,別這麽快暴露你的情緒,既然你都清楚他是有叛徒的嫌疑的,那麽我當然也對他有所懷疑了。”
舒水兒眉頭微蹙,問道:“既然師傅你知道他大概率是唐子怡事件的始作俑者,那為什麽還讓他來做這個‘清寒峰’的代表考核人啊!”
秋楚然說道:“正是因為懷疑他,才讓他做這個‘清寒峰’的代表考核人,要麽就算我們想要懲罰他,我們也沒有什麽實質性證據,而且,不管怎麽說,他做的一切除了泄密,其他的事情貌似都是在針對白自由的......”
舒水兒愣了愣,說道:“師傅,你難道想要......”
秋楚然笑著拉起來舒水兒的手,一邊向著李盛玉走去,一邊說道:
“畢竟我們都知道,李盛玉對你一直是明送秋波,而你一直對他愛答不理,但他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你對誰都會是這樣,但現在不同了,你破天荒的帶回了白自由,還數次出口為白自由求情,擔心白自由,這些為師看在眼裏,那李盛玉又何嚐不看在眼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