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由皺著眉頭看向雷鳥,說道:“然後你就向他們妥協了?”
雷鳥說道:“自然沒有,我暴怒了起來,那個女人,那個自稱是合歡宗掌門的女人,伴隨著海洋的氣息,雖然不夠強大,但他生生不息,我很想直接秒殺掉他,可她像是毫不畏懼的樣子!”
“她知道我不敢對他怎麽樣,而我的確是無計可施,你知道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嗎?”
白自由看著越說越氣憤的雷鳥,歎了口氣說道:“然後你就向他們妥協了?”
雷鳥抬頭看向天空,像是還在懷念之前發生的事情一樣說道:“我答應了他們,但我說我需要一些時間準備,所以我延後了一些時間,但這也是最後的機會!”
白自由說道:“可我們平生素未謀麵,我並沒有答應你什麽,反而是你幫助我將我放進了‘無瑕之地’,這是為什麽?”
雷鳥眼珠一轉,說道:“因為比起和合歡宗掌門簽這個不平等條約,我還不如找一個可以安全的將我的孩子帶出‘無瑕之地’的人,而且我聽說過你,以一己之力通過合歡宗掌門的那個新入門的弟子,既然如此,我把賭注壓在你的身上反而更保險一些,我將你放進了‘無瑕之地’,你幫我救回我的孩子,這筆買賣我反而更願意做一些!”
白自由反問道:“可你怎麽覺得我不是那種人,你怎麽就確信我不會背信棄義呢?”
雷鳥看著白自由說道:“因為啊,我看見了你為了救一個人而不惜自己被我的神威擊中,而你也說要因為一個承諾,一直去保護那個女孩,最關鍵的是......”
說著雷鳥轉頭看向已經即將陷入昏迷的喬春夏,它繼續說道:
“你們三個人不能都進入‘無瑕之地’,她得留下來,她的身體狀況不能堅持到進入白木舟,而你需要一個人來保護他們,我可以幫你治療和照顧好她,同樣,你若是沒有如期返回,帶回我的孩子們,我也同樣可以輕易地擊殺掉他們!這就是我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