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怡低下頭去,眼睛盯著床沿說道:“白自由,你真的已經死過一次了嗎?”
白自由愣了愣沒說話,隻是歎了口氣;
唐子怡說道:“既然是真的,雖然我不相信什麽輪回,但我信你。”
白自由愣了一下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說著白自由一邊擺弄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邊將自己生前被冤枉的經曆都講給了唐子怡。
唐子怡聽完後說道:
“你故事的主人公前半生已經很可悲又可憐了不是嗎?舉世無親,被全世界所背叛,而如今你還是不信任任何人,可我真的要替你同時也替我覺得惋惜,白自由,你不應該是這樣的,嚐試著去信任,你並沒有經曆過徹底的背叛,為什麽要對全世界懷抱著敵意呢?去信任你身邊的人,去愛,去被愛,不好嗎?”
白自由手中握著的酒杯突然落下,咣當,酒杯掉在草地上,酒全部灑在了草地上,慢慢滲進了泥土中,留下來紅色的痕跡,白自由沉默著,過了會兒說道:
“就像這不經意間灑落的酒一般,他們已如酒一般快速地滲透到我的心底,在我心中打上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我不是不願信任,而是害怕信任,如果我在其他人身上過分地孤擲一注了,那我萬一有一天一敗塗地呢?”
唐子怡看著白自由良久,良久說道:“那你要相信我,我會的,我會陪著你,一直陪你,陪你到東山再起!”
白自由看著唐子怡,眼神變得柔和了起來,說道:“你明知道我的過去,我不止隻有你一個紅顏,你應該知道還有舒水兒,我不可能不管她。”白自由苦笑了一聲。
唐子怡一臉認真地說道:“所以啊,我從不會問你,你女朋友和女朋友的母親掉進水中你會先救哪一個,因為啊,如果她們都掉進水中了,那水中得擠成什麽樣呢?那得擠得滿滿當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