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他命根兒給咱家揪穩了~”
‘不要…放了…我。’
“沒事,咱家刀很快!”
‘公公,冤呀,老疼了!’
在一間陰冷的淨身房裏,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麵色蒼白,嘴唇幹裂,被固定在搖晃的門板上。
他幹咳著,每一聲都撞擊著他“脆恐”的心靈。
就是這樣一張搖搖欲墜的門板上,無數男人失去了尊嚴——閹人。
少年麵色雖慘白,卻隱約透出俊秀的臉蛋。他的唇邊輕染細絨,緊閉,眼神迷茫地凝望著那布滿蜘蛛網的屋頂,
突然,一個陰陽堅耳的聲音嘲諷道:
“每個人來這裏都是冤枉的!我也很想放了你,但,誰又放過我!放心,咱家我也是過來人,忍一忍就過去了,淨身25年,我的刀、很快……”
少年躺在門板上忽然痛哭流涕,
“公……大人,放我過!我給你當牛做馬!我家裏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九十歲的老爹!還在等著我照顧呢!”
手持閃亮月壓刀的老太監,禿眉微顫,渾濁眼神不動,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的話太多了。來人啦,給他上顆‘壓珠’!”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我曰你們祖宗……!!”少年絕望的眼神猙向老太監。
“如此粗鄙,看來,雞蛋還是吃少了!”老太監咧嘴冷哼吩咐下人發話道。“把他褲衣脫了吧!”
“好的,公公!”
“壓珠給他放進去……”老太監提醒,秦玄沒等反應過來,嘴巴被捏住,一顆白色滑膩珠子,滋溜一下到他嘴裏。
接著,‘壓珠’一入喉,呼吸驟停。
四肢劇烈掙紮,卻因身體被牢固束縛,隻能無力地嗚咽。
兩旁中年太監動作敏捷,迅速撲向秦玄,一把將其褲衣拉至膝下。
秦玄奄奄一息,腹中僅存的一縷內息勉強維係著他微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