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公主望著這曲譜名——哥哥。
她心裏一怔,心想從未見過這樣的曲譜,音符也堪稱書法藝術。
其後她說道:“高藥,開始你的彈奏,記住你說的話!”
高藥表麵穩如老狗,內心熱情似火,故作淡定坐於古琴前,其後他輕拍自己大腿,示意一旁的雪蘭。
媽了個靶子!
說老子是登徒子!
這就光明正大‘登’了你。
還不快來坐好。
一旁的雪蘭見此情形,臉色直接紅到了耳根。她明白這小太監想幹嘛,原本他會忘記,沒想到還是不放過她。
高藥不禁搖頭,放過你,可能嗎?
葉瑤公主見高藥居然如此厚臉皮,不禁輕蔑故意問道:
“高藥,你不撫琴,你在做甚?”
“回稟公主,先前奴才說過,此曲非三人不可,非女子之手不可!”高藥一臉波瀾不驚,淡定提醒。
雪蘭隻能苦笑。碰上這麽個厚臉皮,不知道是福還是禍?畢竟公主一落千金,並且自己又同意。
她艱難回應道:“小太監,怕你不成!”
葉瑤公主則是一臉無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侍女雪蘭走到高藥身邊,最後坐在他的腿上。考慮到高公公的推薦,她也隻能勉強嚐試接受這個局麵。
“好了,接下來是我彈奏還是怎麽的?”雪蘭坐在高藥單腿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和羞澀。這是她第一次與男性如此親近,雖然是個太監,但她的臉頰染依染上淡淡的紅暈,心跳加速,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聲。她努力平複呼吸,但高藥的近在咫尺的存在讓她無法完全鎮定。
高藥戲謔提醒:
“雪蘭姐姐,你隻坐我一隻腿,你是想累死我,還是怕我贏了這一考?”
“無恥!”雪蘭聽後,氣憤交加,真想直接給他一個耳光。但考慮到葉瑤公主在場,她隻得忍住怒氣,在高藥兩腿間找到一個相對舒適的位置坐好,“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別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