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男人長,男人短的。”
“小藥子,別太過分,我可比你大幾歲。”
雪蘭氣得不打一處來,這小子,就那麽想做我男人,一個太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高藥戲謔道:“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太監怎麽了,你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太監也很有愛的嘛。”
“我可是公主貼身侍女,又是一個才女,你一個太監,還不夠資格。至於你的冒犯,本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有,以後別煩我!”雪蘭顯然對高藥先前非禮自己耿耿於懷。
“愚蠢!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你的紅,隻是還有利用價值。相反,咱家可是喜歡打破有價值的人,哈哈哈——”高藥說完,意味深長地爬到**,然後躺了下來。
話音剛落,雪蘭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打破價值?
這小藥子,難道?
她看見高藥躺在自己閨**,氣鼓鼓地走過去,大喝:“無賴,你給我起來。不準睡我的床,聽清楚了沒。還有剛剛那話什麽意思?”
突然間,高藥迅速地將雪蘭拉近,緊緊地抱著她的胸膛,隨後輕巧地側身,使得他們倆在榻上麵對麵地躺下,目光緊鎖。
雪蘭的心跳急促如鼓點,她在他的懷中掙紮,“你這無賴,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人了。”
高藥不屑道:“喊人,我現在可是公主謀士。你喊人就是在質疑公主眼光,不過,我不建議你喊。你叫聲越大,老子就越興奮!”
“無恥,你想幹嘛?你到底想做什麽?”雪蘭開始有些緊張,眼前這小太監前所未有的冷靜。
“我的要求很簡單,白天我們是合作夥伴,晚上我是你的男人。當然,你也知道我是個太監,不能對你怎麽樣,所以你很安全。我承認我喜歡你,但是你要亂來,猶如此桌。”高藥說完,大手一揮一股內力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