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藥的臉色一沉,真想衝上去抽他兩個大逼兜。
但考慮到自己要是抽了,明兒就得跟閻王報到。
心道:
我呸!
小六子是吧,以後弄你就對了!
死太監,TMD別落老子手裏。
他心底暗罵太監,用現代文學回答:
“‘吊毛’、‘老竇’明白了!”
小六子正處於怒火中燒,耳邊嗡嗡作響,沒聽清高藥的話。
他見高藥態度似乎恭順,他的臉色稍微緩和,傲慢地說:“小賤人,以後說話給我小心點,這裏可是給我管,以後我就是你上頭,聽見了嗎!”
小六子這麽一說,用眼神巡視四周,那些偷看的小太監們紛紛躲閃,似乎對小六子頗為忌憚。
甚至有的路過的小太監被小六子這麽一嚇,嚇得跪倒在地。
顯然,小六子還是有兩把刷子。
高藥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他但嘴上巧妙地回應:“‘吊毛’,奴才明白了。以後一定會好好尊敬小六子公公。”
“罷了,看來你還算懂事。既然你是新人,公公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進去吧。孝敬我,記住你的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小六子的話中帶著明顯的威脅和**。
他望著高藥“臣服”的神態,滿意地點了點頭,大發慈悲地讓高藥進了房間。
這種恩威並施,似乎在模仿高公公,仿佛這裏他就是老大。
高藥雖然點頭哈腰地答應,心裏卻對小六子和高公公的祖宗十八代進行了無數次的“問候”。
一幫渣渣!
總有一天,老子讓你們去掃茅坑。
拿你們**下酒!
……
“吱嘎!”
高藥推門而入,一股黴味氣息撲麵而來。
眼前的一切顯得極為簡陋:僅有的家具是一張粗糙的桌子和一張搖搖欲墜的椅子。小炕鋪設在窗戶下,上麵覆蓋著一張大青色的廉價麻布被子,被褥薄弱,仿佛難以抵禦寒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