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個月前他隱藏了實力?”
“這是最不可能的!那日他若是有這份實力,也不會與那血老魔以命相搏。”黑衣男子搖搖頭,當即便否認了朱罡烈的這個猜測。
“那……嘶……”朱罡烈沉吟片刻,旋即像是猜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倒吸一口涼氣,說道:“莫非他這一個月來突飛猛進,踏入了金丹之境!而且你也說了,他曾與血壇主有過一戰,還活了下來,血壇主的實力魔門眾所周知,已經是金丹巔峰幾十年的大能修士,和他一戰,定受益匪淺,甚至有所領悟,踏入金丹之境也不無可能,隻是這樣一來,此人無論是修行天賦,還是悟性,都在我等之上,實在是我魔門的心腹大患!”
“朱師兄說的不無道理,隻是除此之外,在下認為他也定是遇到了千載難逢的機遇,否則單以那日重傷之軀,在血老魔的手下,絕不可能有機會生還。”
黑衣男子看著宋忍忍,這讓他想起了自己,若不是在魔門中奪得了手裏的這把劍,他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實力大增,修為突飛猛進。
“嗯,有道理。”
二人在這裏你一句我一句地點評著,像是看客,卻是遲遲不出手。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就不能留手了,否則隻怕會有性命之憂!”
朱罡烈真知灼見道。
“那是當然!”
林子裏,兩道身影越是往裏靠近,琴音就越是大,而對她們的影響也是與時俱增。
嫣兒紅盤膝坐在大青石上,身邊是涓涓流淌不息的小溪,伴隨著琴音婉轉悠揚,二者合奏出一曲美妙的樂章。
“呼呼~”
忽而林子裏起了一陣風,樹枝無聲掉落,青白之色交加的劍芒,如影襲來。
大青石上的女子輕輕彈琴,當即靈力化作音波,與那劍芒相互抵消了去。
“在我的魔音下還能發揮出如此實力,閣下絕不像表麵上那麽簡單。”